講者介紹

台大環境工程學研究所榮譽教授,是台灣環境工程的先行者,桃李遍佈台灣環工界。於教授一直致力於環境研究、環境關懷,著有「環境與人」等書,是位對於環境,議題有著熱誠關懷並兼具專業的科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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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介紹

人和環境之間,要怎樣找到平衡點呢? 環境工程界的前輩於幼華教授,以科學工程及人文的角度,除整體介紹環境與人,及科學和環境間的關係外,更提醒莫忘身為人類的我們,在環境中應當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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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稿

這裡的排序從第一節開始,而第五章是講環境問題的發生,記得前面第四章講到自然資源時是講能源、資源的問題,然後環境保護與社會發展麻煩他們寫了很多題目。今天講環境保護與科技發展,這一節是我寫的剛好拿到此次講題裡運用。台灣很重要的環境教育課題,在我退休前的兩三年曾經為了要把環境教育界跟環境科技界做一個結合,來改動我們環境教育的課本。那時候由教育部長郝榮村、環保署長張祖恩以及水利署長陳伸賢當時聯合出資,構成了一個兩年期的研究團隊,麻煩交通大學的單信瑜教授出面整合也拍了很多影片,命名為「水環境教育」,現在到交大的網站都還可以在網路上上課,應該都還沒有作廢。資源保育科技也麻煩張祖恩跟公害治理的本行一起寫,資源保育裏頭所需求的科技也相當多且重要,野生動植物該怎麼保育,像農林地是所謂人工生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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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麼保育各有不同。第九章是新的章節〈綠色科技與環境〉,也麻煩駱教授寫全章,包含建築、運輸、公共工程、產業、農業等一共有七節。第十章就是請夏老師寫〈綠色聚落〉是裡面的第一節到第五節次,假設以後有電子版可以去翻閱,相信可以看到資訊。第十一章還是〈人在環境裡的未來〉,馬教授負責環工所的環境規劃與管理組,所以請他寫第一節,而我就負責寫環境未來的展望。最後一章是通過余紀忠文教基金會的余範英小姐,大方的把專欄以及網路上的專欄開闢出來給我們,來分享與共享台灣的環保經驗,因為在座的老師們在台灣環境的保護工作上,至少都有二十年以上的資歷,所以由他們來談心得是最合適不過的。我把書裡幾個重要節次,藉今天講演場合給大家做一個回顧與整理,接下來我把今天的幾場演講,雖然沒有得到其他老師的同意,但我以自己的方式稍做interpre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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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法自然」出自於老子的《道德經》,本來是五千多字且沒有分章節,章節是為了閱讀方便而分。在第二十五章中寫了一段話:「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像不像影像裡地球的狀況,如此漂亮的藍色星球。「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下母」,可以看出了不起的都是母親,他不會說「可以為天下父」,父親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接著「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老子勉強把「人」排在最後。大家最熟悉的一段:「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到今天為止即使在人的社會裡面也強調「自然」最重要,我講的「自然」不是講自然環境,而是自然天生的「自然」的意思,一個人容易被他人看穿是因為太做作,不做作又自然的人就自然天成,如果大家都能如此相信全民的水準會愈來愈高,這是我們可以從環境裡學習到的精神。而我的演繹就是人要學習「地」的厚實跟涵藏,也蠻和乎中華民族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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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個不喜歡宣揚且較含蓄的民族,這是向「地」的厚實跟涵藏學習到的。至於「天」的高明寬廣,好像只有少數的前輩學習到了高明寬廣,否則早應該反映在政治人物上,很可惜幾十年來看到的並不多,如果他們不能為表率,老百姓就沒有好的學習榜樣,接著學習「道」的本源創生,最後則是效習「自然生成」跟重點的「生死循環」,了解生死循環才可能真正置生死於度外,因為只是一個循環的過程,任何循環過程有起必有滅,有生必有死,這只是循環裡的一節。至於在人世間,實質上的再循環做廢物利用時看得到,可是精神面、生命面上的循環後,我們會重新歸屬到自己篤信的宗教領域裡,這是我對第一單元〈師法自然〉做的演繹。第二單元剛才也部分提到,既然知道也相信環境是自然天成或了解生死循環時,在科學決策方面要避免破壞環境,首先不能違反自然,而且要進而模仿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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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仿生學的要義。再來談仿生學Biomimicry,這個字樣約十五年前的一本英文書提出講要學習Biomimicry。今天所講的生態治理就是「模仿自然」,模仿的愈好環境就破壞得愈少,所以我們回過頭來到螞蟻或蜜蜂建構的社會中尋求城市聚落、建築的靈感,因為蜜蜂跟螞蟻是比先住民們更早的存在,我們才百萬年歷史,他們是千萬年以上的歷史,可是現在在自然環境裡,蜜蜂窩、螞蟻窩都存活得非常好,而且從來沒有看到他們對社區有不滿的地方,都活得很好且能夠用自然的力量調節溫度或分窩,到了一定的時候會分窩,不會讓窩居的地方無限的擴張,像高雄是兩百八十萬人口,而台北已經超過了當初日本人所規畫的五十萬人上限,增加到三四百萬人,這樣的環境怎麼可能不出問題?而且城市的擴張早就承認如同洛杉磯的這種模式是一個錯誤,現在要回頭講求的是自給自足的社區型發展,也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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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耳熟能詳的社區營造;一個社區可以互通有無,也可以跟其他社區老死不相往來,是一個多好的「老子的境界」。社區可以自給自足,用不著浪費汽油開車開得老遠去採購,可以有好幾個社區在一起,這些觀念是哪裡來的?螞蟻、蜜蜂為什麼時候到了一定分窩,而不會像cancer細胞一樣蔓延出去,因為蔓延出去愈外圍的環境愈糟,因為公共設施,如自來水管、汙水下水道等達不了外圍,所以改變了很多技術人員的思考,更不要提科學決策的要點是不能破壞循環。在此要請各位注意環境影響評估的真正要訣,這個東西建造或開發以後,第一有沒有不能預測的環境影響,那個叫uncertainty,但如果「有」這個開發本身就有大問題,第二有沒有環境影響是不可逆的,水庫蓋下去等於不可逆,例如高雄要蓋美濃水庫,策畫這麼久蓋不下去,因為一蓋下去當地就沒有了。第三是不可補救的,例如核能廠,南部只有一個核能廠比較幸運,台北人面對三個核能廠,但人口比例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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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能廠叫天火,人類不知死活在玩弄天火,最嚴重的就是核廢料的問題,像美國、加拿大或中國大陸的土地寬廣,而島國國家,例如日本、英國或台灣,核能廠的核廢料能到哪裡去?發明核能是當時在二次大戰中最壞的用途,科技用到最壞用途時,其影響力多麼可怕,所以科技絕對是一刀兩刃,這個刃是拿在誰的手裡,例如做好事,到外太層去發現臭氧層破洞的兇手──氟氯碳類化合物,那做壞事像鼓勵核能發電,也不管核廢料的問題,在千萬年的衰退期中,只要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就有風險,所以科學的本質是強調發現與認識。今天台灣理工不分就是沒有把科學跟技術做好劃分,科學跟技術的終極追求是不一樣的,科學重點就是「發現」,無論是化學、物理或其他的科學,發現了一個新東西以後,就有可能得諾貝爾獎,不然就是星星用你的名字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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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科學家該重視的,所以寫paper才是他們的價值;工程師哪裡需要寫paper?工程師重點在實務表現,例如這棟樓蓋得如何,而實務表現就是他的作品,而建築師一般而言分兩類,一個是理論建築師,一個是實踐建築師。台南當時是製造實踐建築師,東海是理論建築師,台灣的學派都有一個簡單的劃分,所以科學家重點是「發現」,他們要做研究寫論文,一篇論文拿到SCI很有價值,跟商人數鈔票一樣愈多錢的愈有價值,科學家的paper是要有價值的paper,要是英鎊的票面、歐元的票面就有價值,而印尼盾就價值差一點,就像投稿的刊物的水準如何,那工程師的表現不能用論文來表現,真正有時間的會去探勘,如高雄的中洲污水處理廠蓋得如何、這個環境工程是誰做的,如果做得好工程師就很棒,就像在紀念虞兆中校長時會說淡水紅色的橋是他蓋的;蓋橋、蓋馬路是工程師的表現,所以兩者不能混,但我們民族習慣就是價值觀太混雜,對於價值的分辨沒有從小認清楚,老師們、父母們沒有真正向子女檢討價值的差異,而差異的來源究竟為何,如果從小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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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今天國人的聰明才智,我不覺得我們會讓給西方人太多,就是我們常常做事情不徹底,張愛玲講過國人的民族性是非常不徹底,愛也不敢愛、恨也不敢恨。我藉此介紹因為美國的電視實在是…,如果有裝cable可以多看德國的DW,德國台不喧染而且像德國人務務實實的,新聞也是如此,裡頭有很多好的、有營養的節目。首先價值要分辨清楚,因為強調發現跟認識,所以會增加、累積環境對人的認識。在把已知的知識轉為技術之前,就要做風險跟環境評估,這是剛才舉的例子中的道理,真的很高興今天藉這個機會分享。

Q&A:非常感謝於老師的分享,想要請教於老師一個問題,剛剛在簡報裡頭有提到不要違逆自然、促進循環的重要性,讓我們印象很深刻。身為環工界的前輩,您覺得要如何讓環工界的人體會、體認到這樣的價值與思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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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跟技術是相互成就的,假設各位聽眾的子女還在求學,要分辨讀工科還或理科,首先要了解、發現對他們而言,個人有沒有特別強調的價值,例如技術人員比較務實、要實現東西,科學跟技術是相互生成的,就像剛才講的生跟死是循環的、互相生成的,有生就有死,有死就有新增是如何,不是現在人所擁有的知識階段可以了解的,但不代表以後不會有所了解。

我們身體保護的時候促進循環是最重要,所以在自然界也是一樣,就像各位使用東西時有兩個忌諱,對環境來講,第一是有沒有毒,第二是能否分解,進入環境會不會變成環境的負擔,有毒是因為它很新,舊的環境對新的產品不認識,就像現在很多半導體界排放的廢水,退休前我還做過半導體界排放廢水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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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裡面的很多秘方,化學的祕方是商機所在,所以他不會透露廢水裡的物質,那我們就要自己去嘗試裡頭是有哪些新奇的東西,才能找合適的方法應付,愈新的科學、科技產生出來的後遺症是造就後者的負擔,那各位在日常生活中就盡量減少使用有毒性的、特別的、新奇的東西,這是兩個日常生活上面的要點。我們再次謝謝於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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